Van der Pauw法簡介(1958年論文)

本文譯自Van der Pauw, L.J. (1958). “A method of measuring the resistivity and Hall effect on lamellae of arbitrary shape". Philips Technical Review20: 220–221.)

不同溫度下的電阻率(resistivity)和霍爾係數(Hall coefficient)在半導體(例如鍺和矽1)的研究上扮演很重要的角色,因為電荷載子的遷移率(mobility)和濃度(concentration)可以經由這些物理量而找出。

這類的測量通常是使用如圖1所示的測試棒(test bar)進行。由接點 OP 之間的電位差及距離、電流 i 和棒子的尺寸可以直接找出電阻率。要求霍爾係數,則要將棒子置於磁場 B 的作用之中,其 B 的方向垂直於電流方向,也垂直於位於異側的接點 OQ 的連線。這樣一來,會產生 OQ 之間的電位差,霍爾係數就可以推得。(下面就要解釋因磁場而引起的霍爾係數和電位分佈改變之間的關係。)

繼續閱讀 Van der Pauw法簡介(1958年論文)

兩種愁滋味

第一次認識稼軒,應該是國中國文課,讀到〈醜奴兒(書博山道中壁)〉:

少年不識愁滋味,愛上層樓,愛上層樓,為賦新詞強說愁。  

而今識盡愁滋味,欲說還休。欲說還休,却道「天涼好箇秋」!

繼續閱讀 兩種愁滋味

從豎琴與甘醴看稼軒詞的三種醉態

有人說:「要是拿了唐詩去壓榨,起碼會榨出半斤酒來。」對於辛稼軒詞而言,這種評價肯定不是誇飾。稼軒愛喝酒,而且酒量看來還不錯,他「為公飲,須一日,三百杯」,又「插花走馬醉千鍾」。雖然我們知道他是誇大其詞,極力凸顯自己性情的豪邁,依然有人統計,稼軒六百餘闋詞當中,至少一半以上與酒有關,可說是「酒氣沖天」。與其他嗜酒文人相比,淵明恬淡,李白狂幻,東坡釋懷,但是稼軒的酒詞卻普遍帶有苦悶、憂鬱的基調,與他同樣有志難酬的讀者讀起來,會倍感備感辛酸。

繼續閱讀 從豎琴與甘醴看稼軒詞的三種醉態
使用 WordPress.com 設計專業網站
立即開始使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