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寫全漢–ê、抑是寫漢羅濫–ê,差不多攏願意接受 KIP 推薦用字,阮知影伊毋是十全 ê 系統,無夠額 ê 部份,逐家會參詳,看欲按怎來改善。像 Facebook 迷眾頁「失控的台語課」有認真紹介足濟 KIP 詞典無收 ê 字,in 有一个「瀕危詞留聲計畫」,下偌濟lŏe-hi 做,偌工夫–neh,你敢知?in 閣會強調講「阮 ê 字毋是規範用字,逐家罔用」按呢。
Kăng「搤空」、「騷擾」ê 人,蓋成是大衛羊–啦!Hoⁿh?喈喈叫,又閣袂講–得,實在看 kah 足𤺪–ê!伊 hiah 閒–tio̍h,有閒翕影片,呔會無時間寫一寡正經 ê 論文、抑是出版一本字典、抑是成立一間學校?來 kā 阮「教示」–一下,正範 ê 台員字到底是按怎寫–a55?一篇文章也好,寫來予阮來看覓–a33!
對文字 ê 態度
文字 chit 款物件–hohⁿ,本成就是咧替語言服務–ê,也無啥物大道理–啦。
羅馬字無本字 ê 問題,干焦記錄聲音爾爾。Chit 項要求,白話字、台羅字攏做會到。其他 ê 奇奇怪怪 ê 拼音嘛是有–啦,只要有系統,也無啥物大問題–啦。
若講着漢字,鋩角就有夠濟。揣有本字,逐家攏歡喜。揣無本字,語源無確定,欲按怎?就鬥一个仝音 ê 字,抑是鬥一个仝款意思 ê 字,就按呢爾–a55。 教育部漢字徛算講共 99% ê 孤音節語素(monosyllabic lexeme)攏揣有漢字通好用–矣。賰–ê 就是一寡外來語爾。汝講 chit-má 教育部 ê 物件無百分之百正確–oh11 ?是–a33,人嘛無講 in 是絕對標準–ê–a33。人干焦「推薦」爾,人曷無逼你寫–a33!
閣再講,古早人寫 ê 冊,敢着有較正確?敢攏袂脫箠?汝敢有信心,掛保證講:1000 年前 ê 人,逐家攏足有科學精神,逐家攏知影愛去做田野調查,四界行透透,共無仝族群 ê 語言用一个有系統 ê 方法記錄–khiài,而且完全無落勾–去。古早人一下無細膩,字寫毋着–去,序細就綴咧寫毋着–矣–啦。我舉一个例。
台語有一个詞叫做 pò-thâu,專門咧形容春天到熱–人之間 ê 低氣壓所造成 ê 對流雨,風一般嘛足透–ê,英語號做「squall」,華語號做「颮(ㄆㄠˊ)」,電視新聞不時咧講–着。KIP 字典寫做「報頭」,講伊是風暴 ê 前兆,可能是一種「預報」ê 概念,所以叫做「報」頭。毋過潘科元先生考證講,清國時代有人用「𩗗頭」 來寫 pò-thâu,顯示講「pò」可能本身就是一種風 ê 款式。
清國 ê 讀冊人王士禎(漁洋山人)佇《香祖筆記》寫講「臺灣風信與他海殊異,風大而烈者為颶,又甚者為颱」。「颶」chit 字,真有可能是「𩗗」寫毋着–去 ê 結果。王–先生有佇後壁寫註解,講「按升庵先生云颶當作𩗗,音貝」。
“Hei, yūr orþàgrêfi is sou shiti; jū shud rait ðê wei ai dū!” (Hey, your orthography is so shi*ty; you should write the way I do!) 「Eh,恁 ê 正字法是啥 s*âu–啦?恁應該照我按呢寫!」
𪜶會接受–袂?無可能–啦!
𪜶凡勢會講「Okay,cool,毋過阮祖先就是按呢寫,阮都無意見–矣,你是改 he 欲死–hioh?」
而且美國人、英國人 ê 發音閣無啥仝,cough 有的人唸 /kɔf/,有的人唸 /kʌf/,若叫𪜶改革正字法,𪜶可能會先相諍。
非母語者,親像德國人、印度人、巴西人、坦宋領(Tanzania)人,嘛攏袂接受新 ê 正字法。𪜶會講「袂䆀是袂䆀–啦……阿,是按怎阮愛聽你–ê,你 ê 母語 a̍h 毋是英語–a33!」
Eh,小等–咧,淮南佇 taih 你敢知?安徽–neh33!凡勢你講,「淮南」無的確是現此時安徽省 ê 淮南市,好–啦。毋過小可仔有語言學智識 ê 人都知影講,語言是不時咧變化–ê,有地理分佈 ê 精差,嘛有歷時 ê 變化。凊彩一个中國南方 ê 古早人咧講 ê 話,hām 阮現代 ê 台員話相𫝛,所以著愛用仝一字?聽你咧腫頷–咧!
我今年有買洪惟仁教授新出版 ê 中國《閩南地區方言地圖集》,伊毋是坐佇研究室掀字典–呢,𪜶 ê 團隊是開十迵年 ê 時間,實際走去中國幾十个方言點做調查。調查甲 chiah 徹底,實在予人足佩服–ê。共時 ê 變化都已經足驚–人–矣,歷時 ê 變化是欲研究 kah 底時? 𪜶咧重建(construct)原始閩南語 ê 時陣,嘛是照步來。無學理基礎–ê ,𪜶毋敢亂講。啥物是學理基礎?任何語音 ê 變異,攏有伊 ê 動機。閩南語 ê 央元音就是因為「有標」(marked),僫發音,chŏaⁿ 漸漸落勾–去。
大衛羊,你嘛小解說一下,是按怎「於脂切」ê「蛜」雄雄佇台語出現鼻化元音,是按怎蛜會有「eⁿ、iⁿ」chit 組腔口差?漢語族 ê 語音變化敢有 chit 種規則?
阿「䗧蛜」 ê 「䗧」又閣是走佗位–去–矣,haⁿh?抑是講你欲硬拗,講「䗧蛜」伊就飛 á 飛,一下飛上天,一下盤山過嶺,迒過大海,來到Formosa,雄雄感覺忝–矣,好歇睏–矣,就歇佇田–裡,翼股展開開,化身做「田蛜」?
閣再講,「田」chit 字䢢拄䢢就毋是本字–呢!「田」佮「chhân」其實無直接 ê 語源、語音 ê 關係,是借伊 ê 意思提來鬥–ê!。《廣韻》:「田,徒年切」,屬山攝、四等、開口、定母,劉建仁先生講,che 佇台語無可能讀做「chhân」。
大衛羊遐 ê「漢字仙」,就是對語言 ê 「毛」傷過綿精–矣。文字 ê 重點是為語言服務–ê,是咧方便語言 ê 傳達、記錄、保存–ê。文字本身毋是目的。
我閣餾一改:「漢字若好用,阮就會寫,若無歹用,阮就 boaih 寫。一切據在阮 ê 需求!」若刁工欲舞一个漢字系統,要求伊 ê 「形、音、義」 佮古典漢文有對應,而且對甲峇峇峇,按呢實在是咧做戇工!
Heⁿh–啦。我承認是實用性 ê 問題原仔是語言存亡 ê 關鍵。
你看網路上資訊量上蓋大港 ê 語言英語、法語、西班牙語、華語,逐仝攏有幾若億 ê 人 kō͘ chia-ê 語言咧生產資訊、傳播資訊,啥物資訊?新聞稿咧寫–ê,流行歌咧唱–ê,網路劇咧搬–ê,手機仔掰來掰去–ê,佇 –ê,四界攏是!
莫講台灣 2300 萬人,咱 chit-má 若去揣 10 萬个十二生相 ê 民眾,有做獨立樂團–ê,有駛戰車–ê,有做網路行銷–ê,有做法律顧問–ê,有買賣密箍銀–ê,有設計手機仔晶片–ê,按呢我欲問:捒台語文 ê 朋友敢準備好,予10 萬个(可能嘛欠缺台語文智識 ê )人講台語來生活、來食頭路、來育飼囡仔,攏毋免透濫一句華語?台語 ê 詞彙敢接載會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