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知識論】Short Essay #5

題目

Do you agree with Moore’s common-sense defense of our knowledge about the external world? What’s your reason?

申論

我認為 G. E. 摩爾(Goerge Edward Moore)並沒有說清楚外在世界存在的理由,以及訴諸常識也沒有辦法回擊懷疑論,不過我能理解他的用意。 首先,是關於摩爾的形上學假設。可能是基於心物二元論的傳統,以致我們在探究知識的來源時,往往涉及到一個「作為外在(暫且簡稱物)的客」被「作為心靈 (暫且簡稱心)的主體」所認知的過程,所以有兩件事要做,一個是界定何謂「外 在」,另一個是說明心物兩者如何互動,當然也就包含了「心如何認知物」這個課題。摩爾一開始的界定是很有用的,尤其是他捨棄概念上常常混淆的術語,沿用康德的用語,將「經驗上的外在事物」(empirically external things)定義為等同「在空間中遇得 到的事物」(things which are to be met with in space),並與「在空間中呈現的事 物」(things which present in space)區分開來,因此我們暫且可接受「在空間中遇得到的事物」就是外在世界的範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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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譯G.E.摩爾《外在世界的論證》

本文譯自G.E. Moore: Selected Writings, 第九章 Proof of an External World, p147-151.

在康德的《純粹理性批判》第二版序中有段文字,在Kemp Smith教授的翻譯下,呈現如下:有些事仍然是哲學上的醜聞,那就是……我們必須僅憑信念接受「我們之外的事物的存在」(the existence of things outside of us),還有就是,如果有人有很好的理由去懷疑我們之外的事物的存在,我們將無法通過任何令人滿意的證明來回答他的懷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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試譯笛卡兒《第一哲學的沉思錄》

本文譯自Decartes, Meditations On First Philosophy的FIRST MEDITATION: What can be called into doubt 前面七段

許多年前我被兩件事所震懾,一個是我童年時期曾信以為真的大量謊言,另一個是我一開始作爲基礎、後來卻被我高度懷疑的整個(知識)體系(edifice)。我意識到,如果我想在堅定且能持久的科學領域建立一切,那我就有必要在有生之年徹底清除所有內容,然後重新從基礎開始。但是這項任務看起來十分艱鉅,所以我一直等待,等到我夠成熟,足以確保餘生不會再有時機更適合的時候,才來處理此類疑問。可這也令我把計畫拖延很久,以致於如果再費心思量,我就要把執行的時間給浪費掉了,我覺得我應該承擔這種責任。所以我今天要很明確地我的各種憂慮,為自己的空閒時間安排一個很清楚的期限。我將獨自處在這裡,爾後我會全力投入、毫無保留地摧毀我的意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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